大的鱼。”
玄友廉遂坐下来,又紧接着说出一条线索,李继勉同样也提供了一条。一下午,外面的阿巴于与哈胡弩收礼收到腰都直不起来了,屋内这两人则交换了各自来洛阳以后所查到的一切线索,毫无保留。
说到最后,天黑了,乔迁宴摆好了,阿巴于来催了两次,两人终于起身向宴席走去。宴席摆在李宅的花园中,里仁坊虽然偏僻地段不好,但正因地段不好,所以宅子可以建得大些,花园中还有一条小河。要知在洛阳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,甚至连一些京官都未必买得起房子,要向朝庭借贷买房,朝庭财政中有一块专门的“京房金”,就是给那些买不起房的京官们借贷买房,或是给临时入京的官员们租住房子用。
去往花园的路上,李继勉突然压低声音道:“小廉,我们说了一下午,似乎没有一条线索是关联到‘朝议大夫宗正少卿裴玮谋逆案’。”
玄友廉停住脚步,便听李继勉继续道:“小廉,你说,这案子的背后主使,如果不是沈修或是成元水,那么会是谁?”
李继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死死盯着玄友廉的眼睛,试探捕捉到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。如果是沈修和成元水想下毒,一下子毒死小皇帝万事大吉,没必要这么一点点下毒。让小皇帝成为一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