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友廉冷漠地拿起一盆凉水浇到文竹脸上,片刻后,文竹缓缓苏醒,看清面前的两人后,立即大哭道:“公子,我真的没有说谎,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我真的没有看到别人进去夫人的房间,我只看到了小五姐姐,公子,你饶了我吧,我好痛啊!真的好痛啊!小五姐姐,救我!夫人,夫人救我!夫人!”
    文竹跟李五一般岁数,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哪受过这等酷刑,情绪完全崩溃了,竟向小五和已逝的廉母求救起来。
    李五看着文竹的惨样,眉头皱起,却没有说话。
    玄友廉冷冷道:“你不替她求情吗?”
    李五平静道:“夫人死时,在场的就我和她两人,如果凶手不是我,那么她就算不是凶手,也是从犯。”
    这是李五昨天思考一夜得出的结论,自与廉母那一番对话后,廉母这两个月都没有召见她,可见是不想见她的,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地要见她了?凶手想借刀杀人,既然用的李五的匕首,必定会想办法将她引到廉母的卧房中,若廉母不是突然起意要见她,那么传话的文竹嫌疑就是最大的。虽然文竹人前一副天真活泼毫无心机的模样,让人很难相信她会是从犯甚至是凶手,但是如果不是李五,那只可能是她。
    文竹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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