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辜的……你要怎么办?”
玄友廉冷冷道:“她无不无辜与我何干?小五,你得庆幸我对你有一丝不舍,否则此刻你已经与她一样,被绑在这刑柱上接受一样的极刑。”
李五一怔,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她旁听而不让她回避了,他并没有完全放下对她的怀疑,只是还没狠心到对她用刑而已。
一刻钟后,狱卒将铁嘴套从文竹嘴里取出,文竹满口鲜血,嘴唇也被凿烂了,模样惨不忍睹。拿掉铁嘴套后,文竹又哭又笑起来,已经完全精神失常,无意识地念道:“杀了我吧,杀了我吧,杀了我吧……夫人,我来陪你……夫人,我来陪你……”
玄友廉道:“文竹,你不必装疯卖傻,如果你是潜伏在我母亲身边的杀手,这点刑罚对你来说不算什么,这才刚开始而已。我明白的告诉你,无论你坦不坦白,你已经死定了,区别只在于在死前你要受多少的酷刑,你放心,无论你受了多少酷刑,只要我不想让你死,你想死都死不了。你如果想早点解脱,就立即坦白一切。”
文竹失神,呓语道:“公子你杀了我吧,杀了我吧……”
“拿锯子和烙铁来。”
两件刑具被放到了文竹面前,文竹看着那两件血迹斑斑的刑具,没有害怕的表情,仿佛真是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