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颅,一个她不认识,似乎是一个中年较富态的男人,而另一个则是文竹,文竹的脑袋上眼鼻口唇全都没了,留下被烙铁烙灼的焦痕。可见在文竹交待了幕后指使后,玄友廉并没有停手,而是继续将她折磨至死。
    李五看着玄友廉磕完三个头后,深埋下去不肯抬起的头颅,这一刻竟不觉得玄友廉残忍,而觉得他十分可怜。
    在他被玄凉认祖归宗之前,他一直跟着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,认祖归宗后,纵使母亲的身份被人耻笑,他也不愿住在将军府里,而是陪着自己的母亲住在别院之中。玄凉对这个身份卑贱的儿子一开始并不喜欢,后来因为他有能力有魄力,替他办了不少漂亮事,连先皇遗孤都是他找回来的,这才对他慢慢重视起来。可真要谈到父爱,恐怕不及廉母母爱的万分之一。
    廉母一死,这世上唯一爱护他的人就彻底不在了。他的残忍,他的狠辣只因他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。
    李五撒了一把纸钱进炭火盆中,火焰一下子窜出三尺高,李五平静:“廉公子,仇人已死,还是尽快让夫人入土为安吧。”
    停灵三天便该下葬,而廉母到了头七还未入土,李五知道,玄友廉就是在等今天,将凶手的头颅亲手摆在她灵堂前,让她死能瞑目。
    玄友廉依旧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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