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继勉兄有这种听人墙角的不良癖好。”
李继勉黑着一张脸走进来:“什么听人墙角,这是我家,我爱站哪站哪。”
玄友廉道:“再有一个月,家父带着军队就能回京了,不知晋王那边怎样?”
李继勉俯身拍了拍沾在袍子上的花叶草茎,刚才在窗外站了那么一小会,这袍子上就沾上这么一堆脏东西。
“家父也差不多一个月左右会抵达洛阳城外的永宁县,然后带着大军直接回河东。”
“不进洛阳?”
李继勉道:“你知道的,在前线时这俩老东西闹了点不愉快,都憋着火呢,所以家父还是先不进洛阳城了。这一仗打了两年,没把成元水除掉,反而让成元水趁势灭了萧王,霸占了山南西道以及大半的山南东道,谁心里都不痛快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我先回房了,你自便。”
玄友廉怡然自得地缓步离开,李继勉看着他这模样,心里有点来气,真不知道这家倒底是他李继勉的家,还是玄友廉的,一想到一会李五要过去给他推拿什么手穴,心中就更气,原地站了一会,转身离开。
李五白天出了不少汗,洗完澡后觉得浑身清爽,换了干净衣裳,准备去玄友廉住的客房赴约。走到半路上,黑暗里冲出来一个登徒子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