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天后,她都必须去一念客栈一探究竟。
到了晚上,李继勉与玄友廉回来,李五问他二人可有什么发现。李继勉道:“没有,除了知道那人是前朝禁卫,没有任何发现。李幽死后,前朝禁卫基本散布民间,要么隐姓埋名平静生活,要么投奔不同的势力各为其主。只是一般人都已经将铁血钏取下,执意还带着的人极少。这人还戴着这个东西,说明他要么是一个极忠义忠诚之人,要么就是还在效命某位李唐宗族。只是现在李唐宗族被成元水杀得差不多干净了,除了宫里那两位,剩下的大多隐性埋名,还真不好查。”
听口气,今夜这件事似乎也查不下去了。
玄友廉道:“浮川书院之事加上今夜之事,都是冲着小五而来,眼下我们查不出头绪,还是要多加小心些,小五,这些时日,你千万得小心。”
李五道:“我明白。”
等得玄友廉走后,只剩李继勉与李五,李继勉问她道:“小五,你老实告诉我,昨夜那前朝禁卫你是否认识?”玄友廉不知道李五之前的身份,李继勉却是知道的,况且捡到这姐弟俩时,这两人身边就有一名禁卫保护着。
李五道:“我怎么可能认识,前朝留下的禁卫军何其之多。也许并不是冲我而来,只是巧合,受伤后慌不择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