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收留,我跟十一未必能活到现在。”
李幽震怒道:“五儿,你被李继勉掳夺为奴,难道竟忘了自己尊贵无比的身份,而生了奴性不成?你是大唐的公主,却被他视为玩物随意亵渎,你竟还舍不得杀他?荒唐!愚昧!”
李五心知李幽查到她这三年呆在李继勉身边,定然也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,道:“父皇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他……”
“住口,朕不想听这些。五儿,父皇只问你,你还记得你是父皇的女儿,是李文治的亲姐,是这李唐的公主吗?”
李五道:“五儿自然记得的,这三年来的每时每刻,五儿都不曾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和自己背负的使命。”
“那好。”李幽从袖间拿出一个小瓶,“五儿,这里面是毒`药,你只要加到李继勉的饮食中,给他服下,他便会立即暴毙而亡。一旦李继勉死了,与他同住的玄友廉必定洗脱不了嫌疑。李制要是知道玄凉的儿子杀了他的儿子,肯定会带兵攻打玄凉,而我们的计谋就完成了一大半。五儿,李唐的命运就握在你手上了!”
李幽郑重地将毒`药握到了李五手里,李五怔愣的看着手里的毒`药,回想起了前世,一名婢女将毒`药交到她手里,传达了李幽的命令,让她在大婚夜毒杀玄友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