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出太极殿的十兵将领都能随意见到,只不过这两具尸体早已发黑酸臭,那些人根本想不到这两人是谁。”
李五只觉得脑中浑噩,四肢发寒,几乎站立不住,摇晃着就要跌倒,被玄友廉扶住。
玄友廉道:“所以说,有些事也许不知道比较好。”
李五推开他,似是不愿让他扶着,走了两步走到床边,撑住床檐,摇摇头:“不,我应该知道,知道了这些事情,我才知道将来的路应该要怎么走。”
玄友廉顿了顿道:“你现在心中一定恨死了成元水,也恨我的父亲,也……恨我。也许你觉得我接下来说的话是想消除你对我们梁玄的恨意,也许你不会相信,觉得这话是假的……但是,我还是要告诉你,我父亲试图救过希宗。”
李五侧过头看他。玄友廉继而道:“父亲觉得成元水心胸狭窄、性情残忍且目光短浅,并且是一个长久的出路,听说成元水将希宗关入盐牢,便有意暗中将希宗偷救出来,可惜失败了。”
李五用袖子抹了眼泪,怔了怔道:“玄梁打算怎么救出我父亲?”
玄友廉道:“父亲多方寻找,终于找一个面容与希宗酷似的男人,想将希宗偷换出来,可是在我们准备动手的时候,希宗没撑得下去,死在了盐牢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