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李继勉放走了?”
    李五怔了怔:“你怎么知道?”
    玄友廉道:“在鸣鼓之时消失不见,现在才回来,而细作却不知所踪,除非是李继勉,否则谁还劳动得了你亲自放走。”
    李五道: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玄友廉摇摇头,追敌了一天,似是非常疲乏道:“算了,我也没想过你能对他动手。他会找机会接近你,我早就料到了,却没想到他居然敢直接潜进了军营里,还真是不要命,行了,你早休息吧。”
    在接下来的几日,玄衣军防住了晋军的屡次偷袭,最终李制见占不到便宜,反被玄凉摸清门路打了几个败仗,终是忍下瞎眼之仇,带着晋兵往河东回辙。李制这一辙,洛阳城外埋伏的晋军便都陆续彻走。李制一撤军,玄凉便也将洛阳城内的守卫撤走了一批,洛阳城的驻防军也开始回辙,洛阳经过玄晋之变后,总算再次慢慢恢复安宁。
    八月很快就过去了,九月秋末,天已经彻底寒了起来。
    转眼九月初六。
    这日一早,李五早早就醒来了。此时她与玄友廉又住回了将军府别院中,只是院子里的奴仆们已经全换了,都是生面孔。她走到厨房如每年给自己和十一过生日一般,下了一碗长寿面,端到了玄友廉的房门。玄友廉刚刚起床,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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