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有什么脸统领士兵?”
鹏奴闻言,见她居然不承婚约,脸一沉道:“外面还在传你是玄友廉养的阉奴呢,你怎么不觉得没脸统领士兵?”
李五侧头:“你说什么?”
鹏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忙道:“对不起,媳妇儿,我一时糊涂了,不该这么说你。”
李五头疼道:“出去,你不睡,我要睡了。”
鹏奴:“媳妇儿,你跟玄友廉是不是那种——”
“出去!”李五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时间,将他推出了门外。
鹏奴站在门外,脸色一点点阴沉了下去。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儿之前是李继勉的女人,现在又成了玄友廉的人,他心里嫉妒之火就熊熊燃烧。可是除了嫉妒,更多的却是愧疚与挫败感。要不是他没有能力保护她,六年前没办法把她从李继勉身边带走,她又何至于跟了李继勉,现在没有能力将她留在身边,她又何至再次回到玄友廉身边。
如今他虽然成了杨不疏的义子,成了阳城君,拥了自己的势力,然而跟玄友廉、李继勉相比却微弱的不值一提,而且眼下他明显已被杨不疏视为弃子,更无势力可言,又怎么给李五未来?
在门外站着吹了一会冷风,妒火彻底被吹凉,只剩下深深的挫败,鹏奴垂头丧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