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恐怖的急行军速度,也只有沙陀骑兵能达到了。几乎一个月半不眠不休,直接在马背上睡觉的吧。
“大司马,我们赶紧派兵去救吧?”
玄凉道:“救?怎么救?我们的骑兵最快也要四十多天才能抵达,抵达时,怕是整个荆南国都已经被灭了。”
见那人被玄凉驳斥,朝庭上一时无人敢发言。朝堂下的臣子无人说话,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则一副对外界事务不闻不问,只专心盘弄着着手里鞭子的模样,这朝堂的情景一时显得诡异无比。
这时玄风益出列道:“臣有一策。”
玄凉看是自己的大儿子,表情稍缓,道:“说。”
“我们派兵南下救荆南明显不可能,不若直接发兵河东,攻打绛州。他们调了三万精锐骑兵去了荆南,绛州的兵力一定不足。若是能拿下绛州,就算荆南被灭,我们也稳赚不赔,若是围攻荆南的骑兵因此停止攻城回援,那就更好了。”
玄凉稍稍沉吟一下:“好,就依你所奏,组建十五万征北军发兵河东。玄友廉,我命你为征北军兵马元帅,十日后出征。”
此言一出,玄风益与玄友廉同时一怔,玄风益急忙道:“大司马,此计是臣所出,臣有信心——”
玄凉打断他道:“不必多言,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