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胳膊道:“乾西王, 你别喝了,你身上有伤,不宜多饮酒。”
玄友廉拨开她的手道:“无碍, 今日是年三十,能陪着你过年,我高兴。小五,我希望每年都能和你坐在雪夜里、篝火边,望着苍茫大地,迎接新的一年。”
李五怔了一下,遂不再拦。这一顿年夜饭吃到杯盘狼藉,在场众人尽数醉倒才算结束。李五心中有事,不敢多饮,所以并没有醉,而周围的人却都喝高了,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。
李五踢开身边的醉汉站起来,旁边一手来拽她道:“小五,你要去哪里?”
玄友廉正襟危坐,双手规矩地摆在膝上,要不是他一张脸通红,完全看不出他已经醉了。
李五本想着大家都醉了,她正好可以溜上山,反正搭了棚子又燃着篝火,这些皮糙肉厚的将士在这里睡一夜都没事,不必管他们。可是看着玄友廉额头上的伤,又有些不忍心,心想要不先将他送回营帐吧,遂道:“年夜饭散了,乾西王,我扶你回去。”
玄友廉摇摇头:“不对。”
李五道:“什么不对?”
玄友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,随即用力一推,将李五推到了身后的柱子上:“不许叫我乾西王,叫我廉公子。”
“?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