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,李五被李继勉抱下了山。
经过山道的岗哨时, 李五看着外人出现, 下意识地低下头,将脸深埋进李继勉的胸口里。
一名正在站岗的士兵见到自家首领下来, 立即走过去道:“将军,您终于下山了!咦,您抱着的这姑娘怎么了?是受伤了吗?需要派人送你们回城吗?”
李继勉感觉怀里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, 道:“不用了,我一人应付的来,去把我的马牵来。”
士兵道:“是。”
马牵来后, 李继勉将李五斜放上马背, 扯了扯她身上宽大的披风将她手脚全部裹住,似是怕她吹风一般,帽兜压得极低,盖住她的脸,随即牵着马离去,自始至终都未让岗哨里士兵们看见披风下的女人。
士兵疑惑地望着两人渐远的背影道:“奇怪, 这女人是不是伤着脚了?”
一名四十岁的老兵走过来, 踹了那年轻士兵屁股一下:“你个新兵草包, 没个眼力劲,蠢货。”
士兵被踹得莫名其妙, 看着老兵一脸油滑的脸:“啊?”
小将军带着一个女人上了山,孤男寡女在山里住了整整五日,这不明摆着是消遣风月去了, 如今这女人连路都走不了,被小将军一路抱下了山,显然是被折腾的不轻,那厚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