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苦笑,却答非所问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给她下忘忧香之前,我写给她的诗。她在记录这本手记的时候……大概,就已经忘记我了罢……不,她没有忘记我,只不过她只记得那个她在青宅才认识的、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阿树。”
“可是她却一直留着它。你有没有想过,这是为什么?”
阿树的眼神迷茫了。他似乎在等待夏意给他一个答案。
可是夏意却不再开口。
终于,阿树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一样,他的眼神重新焕发了光彩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所以,你也放下罢。”夏意将倾城的手记也递给他,“你做到这个份上,已经够了。那些为这所谓禁术而失去生命的人,也会原谅你。”
这本就是禁术,而且在从古至今的记载中,从来未曾有过任何成功的先例。
相比于秘术,它更似一个传说。
承载着亡国之人内心最后那一点点的期盼,仅此而已。
而这,对阿树和倾城而言,正是最残忍的部分。
因为他们是最后的两个人,他们要亲眼去见证,那么多人为之付出生命的阴阳之祭,也许到最后,不过只是一场笑话。
“放下那些。等倾城醒来,她会忘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