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意似乎真的很忙,他一直没有再过来。
这一日,她再次见到朔阳的时候,她问道:“我大哥还在忙?”
“大少爷说,您有什么疑虑,等他回来都会跟您讲。二小姐还有什么事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夏怜垂下眸子。她知道他有很多事要忙,总不能让他事事都以自己为中心。她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人。
“二小姐如果还有事,可以直说,我会传达给大少爷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很想他。”夏怜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,紧接着又红着脸对朔阳说:“这些你就不必跟他说了。”
朔阳笑了笑,“好。”
晚上夏怜练完剑,和平时一样靠在桃树下休息。这些日子天气逐渐转寒,桃花也不再如往日那般开得鲜艳了,只是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气依然在伴随着她。夏怜想,也许这便是古人说的“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”吧。
夏怜刚休息了一会儿,就突然感受到了丝丝凉意滴落在她的身上。下雨了,一场秋雨一场寒,而她刚刚练完剑又出了汗,若是着凉恐怕要伤风寒。夏怜连忙裹紧了衣领,匆匆站起身来往卧房那边跑去。
还好这段路不是很远,很快就能到,倒不会被雨淋得太惨。夏怜边想着边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