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酒水烫着口腔,酒不醉人人自醉,吻不缠绵却勾魂。
许久,他终于肯放开她,唇瓣却在亲吻她的脸颊,稀碎的吻,密集得如同清晨的露珠坠落,带着诱人的甘甜。
最后,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她试着叫了一声:“杨楠……”
然后用手掐了他一把,他的身体突然一颤,然后整个人都僵持住了。
*
杨楠真的烧迷糊了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依旧头重脚轻,头痛欲裂。
他跟班主任请了假,他去不去学校,真的没什么区别,假很快就批了,于是他躺在床上继续睡觉。
睡到中午饿得不行,拿手机订了外卖,下楼的时候只套了外套,小腿被风一吹再次严重了病情。
吃完饭后,浑身疼得难受,他强忍着吃了药,在傍晚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估计是药劲上来了,他睡得很沉。
他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。
他梦到自己还在体校,参加学校的选拔,被选中了,跟沈轻他们一块去了省队,还偶尔回来看看同班同学,别提有多潇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