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一点,有种拥抱了春天的感觉。
师筱卿写题的时候,瞥了一眼杨楠的抱枕,突然就有点不高兴了。
“不用你写了,笔记你自己留着吧,我寒假的时候抽空自己补上。”师筱卿到了杨楠身边,小声说道。
“你觉得这玩意我留着有用吗?”
“万一你以后认真学习了呢?”
杨楠听完直乐,然后感叹:“原来你还挺幽默的。”
师筱卿小声哼哼,没再理,继续埋头做题,杨楠把抱枕往她怀里一扔:“用不用?”
“我不用,要不借给你的人该失落了。”
“孝敬他爸爸,他失落个屁?”
师筱卿诧异地问:“这么香,是沈轻的?”
“他喷香水是消毒。”
师筱卿还是把抱枕塞还给了杨楠:“你用吧。”
“客气什么啊,一人一只手,我写东西的时候,你把你左手伸进来。”
“才不。”杨楠肯定趁机耍流氓,她才不傻,羽绒服口袋也挺好。
杨楠见没得手,只能认命地继续抄笔记。
再上课,师筱卿还是觉得冷,捧着一个小暖手宝,想了想,把暖手宝塞进了杨楠抱枕的中间,做了一个隔断,然后将左手伸了进去。
杨楠装成毫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