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自己的那只枯瘦的手,忍住心中难过,道:“只要祖母安康,孙媳妇不累。”
老夫人微微一笑:“右安最近如何了,可有消息?”
距离裴右安离京,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月。他到了那边,先是收服了作乱的流民首,随后深入实地,在调查清楚当地人口和现状之后,上疏建议朝廷停止强行迁出已然定居的流民,视情况就地设郡,将流民编入黄册,承认已开垦出的土地,让他们缴纳税赋,给予正式良民的身份,就此稳定下来。萧列准许了他的上疏,如今他应当忙于善后。
嘉芙将情况说了一遍。
老夫人点头:“我便知道右安会处置好的……”
她停了下来,凝望嘉芙,似乎想着什么心事,不再说话。
嘉芙被裴老夫人看的渐渐有些不安,轻声道:“祖母可是有话?”
老夫人仿佛回过了神儿,缓缓地道:“上回你逼你婆婆做的那事,祖母都知道了,你做的很好。祖母记得从前过寿之时,你在右安居所之外遇到两个婆子碎嘴,当时你便恼了,开口替右安说话。祖母有些不解,那时你和右安应当并无多少往来,你怎就相信右安清白,开口为他说话?”
嘉芙道:“阿芙小时见过大表哥,后来虽无往来,但就是认定,大表哥磊落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