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并不识得少年,“不知你是?”
少年上下打量瑾瑜一圈,笑道:“我是陈君然,早些时候听家父说二狗哥脑疾痊愈,如今一见果真是脱胎换骨,可喜可贺。”
“噢,君然,你也知道我曾经万物不识,不记得你还请不要见怪。”瑾瑜跟陈君然客套一气,他可以向陈君然讨教院试经验。
“无妨,我们重新来过便是。”陈君然毫不在意,转脸看向冬青,“这位就是嫂子吧?听闻二狗哥娶得娇妻,可谓喜上加喜。”
说完对冬青笑了笑,“君然见过嫂子。”
冬青没有动作,瑾瑜忙打圆场,“不要在意,这是我的妻子,冬青,她患有脑疾,跟我从前类似,并非有意不搭理你。”
“嗯?”陈君然面露疑色,“小弟不巧看到方才一幕,嫂子怎么看都不像患有脑疾之人。”
瑾瑜无可奈何看向冬青,陈君然看到冬青口齿伶俐的跟老包讨价,铁定糊弄不过去。
冬青被当场抓包,只能长吁一口气,道:“我不是故意欺骗别人的,很抱歉。”
瑾瑜看着陈君然,认真道:“还烦请不要往外说,老哥欠你这一回。”
“可以。”陈君然应承得干脆,“作为交换,你们要告诉我事情原委。”
瑾瑜与冬青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