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敢把她绣在布上,且绣得让人一眼就认出来。
翠枝见李湘棉来势汹汹,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,李湘棉已到了跟前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李湘棉口吻毋庸置疑,不等冬青反应,就把冬青手里的绣布拿了过来。
待看清布上的花样,李湘棉一瞬有些惊讶,“这不是君然哥哥给我作的画像?为何你在绣制?”
金线坊的月娘告诉她,她的活被接下了,不出一月应该就能给她裱起送过去。
没想到,今日能在大街上看到只绣了头的半成品。
冬青起身,端庄给李湘棉行了一礼,“见过三姑娘,这是我在金线坊接下的绣活。”
心里暗自计较,听月娘说过,这画像是李湘棉的心上人为她作的画,才会让绣娘绣作绣品珍藏。
方才听李湘棉说君然哥哥,能作出此画又唤作君然,能让李湘棉倾心的,只能是陈君然,不会是巧合。
李言卿一直跟在李湘棉身后,饶有兴致看着冬青。这小女子不仅长得出挑,还绣得一手上好的刺绣,举止大方得体。
冬青故意忽略了李言卿满是戏谑的目光,对李湘棉道:“不知李三姑娘可还满意?”
李湘棉左看右看,她都记不清那副画像上有什么细节,但这绣布上的面孔确实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