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李员外是举人,家底比林员外丰厚,林员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事有轻重缓急,单单李员外就够林员外喝上一壶,他再无暇为了哄女人开心,来骚扰这个每月一二十两银的小生意。
两封信写完,字体方正,没有落款,折起来塞进信封里,用蜡液封好。
信封上面,用楷体分别写了林孟远与李长云。
瑾瑜随后去了村长家一趟,把两封信交给陈君然,让他第二天去李员外家跑一趟。
陈君然捏着手里的信,疑惑道:“这……二狗哥,为什么要写信给李伯父和林员外?”
“你只管去送,确保李员外看了属于他的那一封,另一封差人送去林家,不要提我的姓名。这样,我们的挑花刺绣才能继续挣钱。”
陈君然本来还有些顾虑,听到如此才能继续挣钱,便点头应了下来,左右他只是跑个腿。
他不过跟着瑾瑜点了一月有余的挑花刺绣,手里有了五两银子,尝到甜头就再也不想回到过去。
瑾瑜步履轻快回到家,天色擦黑,燃起蜡烛温习功课。
看了一个时辰,只觉得眼皮打架。
这几天为了跟赖头,随意的躺在墙角就对付一晚,一晚都没有睡好。
还好现在是夏末,夜里天气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