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委屈了冬青。
与冬青说了打算,冬青却摇头道:“我们就去县署寓馆入住吧,那里聚集的都是本次考生,若是有机缘,可以结识一些有志之士,日后在官场上遇到,也算有几分同乡情义。”
瑾瑜还在沉吟,冬青又道:“官场玩的就是人际,三人行必有我师,你目前一直在闭门造车,不过眼前只是县试我也就没有提出来,你趁此机会与旁的考生交流。”
“不仅能取长补短,还能节省银钱。”
“如此,便听你的。”瑾瑜没有思考许久。
冬青也未给他思考的余地,方方面面都分析完了,确实如此才是上策。
最重要的,冬青有自己的打算,她想去看看这山河县各有所长的考生。
二人当即去寓馆,交了半月的银钱入住。
距考场不远处有一排院子,每个院子里十余间屋子,屋子面积不大,只放一床一桌一椅,余下便只够两个回身。
倒是院子里放有方桌石凳,方便入住的人在院里看书写作。
方才在路上,瑾瑜遇到一个熟人,就是一同签了互结保单的五人其中之一,张武。
张武说其他三人与他在一个院里,问瑾瑜要不要去跟负责人说一下,住到那个院子里去。
瑾瑜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