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卿也中了,咱们明山镇,今年出三个举人!而且,李林虽然说的不错,瑾郎确实中了举人,但不够准确,瑾郎是今年廊州的亚元!”
“啥?!”李林率先嚷嚷开了,“全兄你也太牛了!亚元呐!你为何不加把劲儿拿个解元?”
瑾瑜斜了李林一眼,“你以为解元这么好拿?我的行文是硬伤,一时半会儿的赶不上。”
李林挠着脑袋,疑惑道:“硬伤?”
瑾瑜一哽,他越来越放飞自我了,忘了这些古人听不懂现代网络用语,“……怎么说呢?硬伤的意思就是很难弥补的缺憾。”
“哦!”李林一脸了然,寻思着硬伤一词很不错。
而旁的四人还在状况外,他们不是很了解何为亚元何为解元,只是看李林的神色,亚元解元应该很了不得。
冬青耐心跟几人说了何为解元,何又为亚元,院子里又是一阵苍天有眼祖宗保佑之声。
王氏催促道:“那快些歇息,改日约上陈君然一起回乡,你们二人的宴席可以一道摆了。”
“成,那我们都睡吧,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翠枝当下给小圆拿了被褥,各自安歇。
翌日,李林先把账本和冬青瑾瑜二人分到的一千一百两银子拿给冬青。
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