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不算太沉,但看上去十分壮观。
搬到房间里,瑾瑜打开箱盖,看着这一大箱子银子,感觉像在做梦。
“我们一共有多少钱了?”
冬青看瑾瑜少有的呆愣,掩嘴偷笑,怪不得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钱着实是个好东西。
干脆把之前存下的银子搬出来称一称数一数。
之前他们刚进城时,手里拿着四十两银子,负债六十两,而后第一月分利分得一百二十九两,还了李言卿的六十两,还剩一百零九两。
第二月与李言卿合作,招揽工人复制,向周边县城推广,分得五百五十五两,加上上月剩下的就是六百六十四两银。
零头日常开销用了,她们在湘廊时,挣得二百七十五两,花一百二十为小圆赎身,加上湘廊食宿开销,最后剩下一百两。
八月份她们的分利是一千一百零五,递二十两给李林做报酬,还剩一千零八十五两。
全部加起来,她们一共有一千七百八十五两的存银。
瑾瑜背着手,围着装钱的箱子转了一圈,“这下咱们算有钱人了吧?手里这些钱,农民辛苦几辈子才赚得回来。”
冬青蹲在箱子前,仰头看着瑾瑜,“比起清水沟的人,我们算很有钱很有钱,但比起城里的士绅富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