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远远的听着鞭炮齐鸣锣鼓喧天,叹息道:“可惜了,此等人生大事,一生也就一次,我们却不能出席。”
“而李林,连小圆最后一程都没办法相送,我这心里,总是堵着这么一块。”
瑾瑜握住冬青的手,安慰道:“你且忍一忍,待事情完了,一切如常。”
说罢,往冬青手中递了一张纸,道:“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参与李林和汪暮霞的婚事。”
冬青拿在手里一看,这是一张赌券,瑾瑜在汪暮霞会不会被退亲的赌局里下了注,整整一万两,买汪暮霞不会被退亲。
“这……”冬青忍不住眉眼带笑,“明天咱们能领十万!”
看冬青财迷的小模样,瑾瑜嘴角随之上扬,“对,此等空手套白狼的事,怎么能白白错过?这一下我们就赚了九万两。”
“李林同样买了,赌场不卖给他,他托人买的,他下的赌注好像比我还大,这次赚翻了。”
冬青道:“那他之前还准备跟小霞退婚以交换我们的安宁?要是退了,岂不是人财两空?”
瑾瑜摇头,道:“这是两码事,李林之所以敢下大注赌汪暮霞不会被退亲,是因为他对自己有信心,他喜欢汪暮霞,有相守一生的决心。”
“之后准备退亲,是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