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否告诉我太傅府在何处?”
老者抬手一指,“走这边近点,太傅府在东门街,很大一座宅子,门上挂有牌匾,很容易就能看到。”
“多谢大爷。”大河道了谢,抖抖肩上行囊,往老者指的方向去了。
太傅府确实很容易找,占地颇广,青瓦红墙,门头挂着御笔亲题的“太傅府”三个大字。
玄色大门正开,两侧站了数个护卫,这阵势让大河有些紧张。
刚走过去还未开口,就被门前护卫刀鞘拦住。
“你是何人?可有递过拜帖?”
“我是李太傅的侄子李大河,前来投靠五叔,烦请通报一声,这是信物。”
大河递上一个油纸包着的糖人,糖已经化开浸透油纸,与其融为一体,看上去着实让人嫌弃。
护卫上下打量大河一圈,接过大河递来的信物,对旁边的人使了眼色,“你且稍候,这就去通报郡主。”
剩下的几个护卫看似目不斜视,大河却知道,若他有任何不妥的举动,立刻会被制住。
方才去通报那人的眼色,就是暗示剩下的几人好好看着他。
冬青正在书房对去年的收入进行清算,产业太多,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冬青断断续续算了一个多月才接近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