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强撑着情绪,想哭就哭,哭到没有力气还是只会哭,睁着眼睛会哭,闭着眼睛也还是会哭。
为了不让身体的水分转化成眼泪,她甚至不敢喝水,直到干燥侵蚀喉咙,像是火燃烧般灼热地疼。
程肃强行灌水给她喝,她却下意识抵触,喝了就吐。
反复了三天,在程肃找来家庭医生要为她注射营养剂之前,她又开始暴饮暴食。见到什么吃什么,把可乐当水喝。吃不下了就去抠喉催吐,吐完再吃。
程肃不止一次制止她,可是每次她都会眼泛着泪跟他说,肃,我好难受,你让我吃吧,这样我会舒服一点……
他……心软了,却又更心疼。
在通知程国衡之前,程肃已经做好了如果她连父亲的话都不听,那就只能把她送进医院关起来,请心理医生来为她治疗的准备。
“不到最后一刻你们都不会告诉我是吧?记者会之后我要回来你们拦着我,我就觉得有问题。行,程爵程肃,你们给我等着!”程国衡一边把两个儿子骂得狗血淋头,一边心急地走进徐影可的房间。
她蜷缩在窗台的角落,脚边全是可乐罐。
“影可……”程国衡走进才发现她的脸色极差,心一下子就疼了。
徐影可闻声转头,看见程国衡,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