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嘶——,要断了,水真多……”他的血液随着欲望一同沸腾。
从桌上到墙上,再到床上,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下去,赤裸的男女仍然像蛇一样紧紧纠缠着。
不知道做了多久,端昭仍然感觉到他的力度没有丝毫减弱,有的只是更为丰富的技巧,她被抵在门上,后背紧挨着青年灼热的身躯,胸部却被可怜地按压在冰冷的铁门上,花穴紧紧地含着青年的阳物,青年的囊袋往她挺翘臀部的缝隙中挤去,肉体拍打的声音、少女破碎的呻吟与青年浊重的喘息,构成了整个空间,而粘稠又暧昧的液体从她的腿间顺着铁门一直落在地上。
“铛铛——”
“师兄!”外面传来急促的敲打声。
铁门介质传来的震感让她愈发兴奋,端昭呜咽了一声,像极了娇气又蛮横的幼崽,可端晨却在一个深入后偏偏停了下来。
“师兄师兄!”
端晨喉结滚了滚,他下体缓缓进出,声音四平八稳:“孙师弟?什么事。”
“端师兄,我跟你说,大事不好了,是十万大山那边,几个新来的小崽子闹起来了!”
端昭难耐地扭了扭腰身,臀部却被轻轻地拍了一巴掌,声音清脆响亮,她当即往后鞭腿,却被端晨轻易招架分开,下身又被他得寸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