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,却被端晨抢先一步低头吻住。
端晨坐在短竹椅上,紧紧掐住端昭的臀部,一者往上臀腰不断发力,一者则不断挺腰抬臀十分配合。
端晨阴茎如药杵重剑似的用力捣着柔软多汁的妹妹,双唇交接相互吮吸啃咬,不知道是谁的口涎在唇枪舌剑之中被端昭咽下,似乎太多而她又咽得太急,她咳嗽了几声,一缕口涎顺着她的胭红的嘴角流入到脖颈肩胛,端的是淫靡。
而在这时,厨房里面却又传出一道声音,正是江弃的,他似乎精神不佳却仍然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昭昭,没有昨天晚上的肉了,可以用鸡肉或者火腿棒吗!或者你想吃什么?!”
端晨听到,分开了与她的唇舌纠缠,看着她红肿开合的双唇,轻轻地笑着说:“问你呢。”
端昭双眼茫然,下体被捅得一道比一道狠,她抽泣了几声:“要哥哥的……鸡——啊!或棒。”她冷不丁地缩紧了大腿,却卡住了端晨的囊袋,饥渴不知魇足的“嘴”吞吐着粗大的阴茎,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在阴茎的血管之上,臀部被囊袋拍打,还要被端晨的大手不断揉捏,花户被粗硬的阴毛刮擦,茱萸紧紧擦过端晨的皮肤,她既委屈又淫荡地道:“我不是……正吃着嘛。”
说完,她舔了舔嘴,舌尖舔过柔软红肿的双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