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灯火通明。唐立在病房里百无聊赖地躺着。他直视着前方的白墙,目光凝滞,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。
对面白墙上悬挂的时钟,指针不紧不慢,刚刚划过阿拉伯数字1。
床头一方的置物柜放着一大捧鲜花,不大的桌面挤得满满当当。顶灯被护士关掉了,只剩走廊灯光透过百叶窗缝隙洒进来,投在大理石地板上。一道道细长的白光,显得有些冷冰冰。
随意扔在被子上的手机,屏幕依旧停留在那条没有回复的微信界面。
病房门是虚掩着的,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。
唐立在等人。
他手头另一边桌子上,两杯奶茶并排放在那里。
一杯正常,一杯半糖去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