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认了哥哥?”
“那您的名字是?等我回家了,我一定告诉我哥哥,让他好好感谢你。”
男人嘴角轻扬,“容与。”
“容哥哥。”骆阳脆生生的喊了句,而后又觉得有些耳熟,但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。
骆阳歪着头仔细琢磨了下,小脑瓜子里灵感一闪而过,看着沙发上仍然不动于山、眉眼难掩凌厉的人,惊呼出声,“是你!”
容与没说话。
骆阳嘴快藏不住话,眉眼都快飞上天了,“两年前还是三年前,你给我当过保镖的?”
骆家吧,什么都好,就是太惯着骆阳这一点不好,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,现在还好,两三年前那叫一个横行霸道欺负人。
相比于骆阳的震惊恍然大悟,容与镇定自若,轻描淡写,往后一靠,轻轻吐出一个“哦”字。
一个“哦”字镇住了骆阳。
他呆愣的看着好整以暇同样也望着他的容与,记忆一点一点塞进他榆木脑袋里,小心肝扑腾扑腾跳个不停。
唯一的念头,玩完了。
骆阳恨不得把自己嘴给缝起来,心里埋怨自己大惊小怪,两三年前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数?干过什么事没点记性?自掘坟墓好玩吗?
实在是心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