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,少了些优雅的贵气,多了些书生意气的落拓。
“我们不分日夜,三十年如一日的修炼,究竟是为了什么?修武的目标又是什么?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?”袖袍下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,托住飘落的雪花,燕逸尘眸光迷离,喃喃自语道。
邪皇闻言饮酒不语,每个人修行武道的目标都不一样,就像当初的他修行,只是为了让师傅高兴,护住师门的荣誉,这便是他当初修武的目标。
“凡事随性而为便可,我们不是什么旷世豪杰,更不是什么救世主,这么辛苦的修炼着,所为的,只是想保护希望保护的人罢了!”拍了拍燕逸尘愈发孤寂的身影,邪皇洒然一笑道。
“至于今天打伤你的那家伙,以后你可以千百倍的讨回来,我的弟子,什么都吃,可就是不吃亏!”
燕逸尘眸子中有些明悟,嘴角洋溢着笑容,笑道:“什么狗屁无道太子,本公子会把他的屎都打出来。”
邪皇闻言一呛,险些将酒都呛出来,他本想说别那么粗俗,却又怕打击到自己的徒弟,硬是将嘴边的话语咽到了肚子里。
“好了,今日便早些休息吧,明日,为师助你炼化‘太阳之火’!”话音落下,邪皇便是转身离去,明日之举事关重大,即便是他也要做些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