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。小别还胜新婚呢,别怪姐没教你。”
休了几天病假回来,除了一堆公事还有一堆八卦,才和amy这厢敷衍完毕,景之就微信问我是不是和单明升摊牌了说和王宇昊好了。已婚妇女和怀孕妇女,都挺闲的吧。我说景之这八的也太快了,景之说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就是选择,没有结婚的有选择,这个最珍贵。我说不知道早几年谁咒我三十岁之前最后一班地铁,不然就要孤独终老。
还有更惊天动地的事情是,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发来贺电,说今年不用赶春运回家过年了,还我一个逍遥自在的轻松年,他们打算过年出国旅游,参加什么夕阳照样红旅游团。真是亲妈亲爸,都忘记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了。所以长期旅居异地就是这点悲哀,不经常在老年人面前晃,久而久之他们就能当做没你这个人。这红火的夕阳团里都是些不要儿女的老人吗?
时间到了下午,我那做事雷厉风行的老板,突然把我和amy叫到办公室,分了一下今年要做的一些项目,最后云淡风轻的说我帮你们两都争取了一下升职,过两天应该就正式生效了。另外顺便说一下,我怀孕了,大家都加油。
我和amy还没有来得及眼神交流,老板已经像一股狂风一样刮走了,风中飘着一句话——我先去开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