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肺的东西,他那条命当初还是你爷从鬼门关里抢回来的……”吴神婆很愤怒,可事已成定局,她再恨,再怒,也于事无补。
从吴神婆口中得知仇人是谁,袁向北心底波涛撞击,浪潮翻涌,久久不得平息,轮廓分明的脸布满了愤恨,深邃如渊的黑眸闪着幽幽寒光。
此时的袁向北如一把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,冷冽得犹如寒冰。
望着身边被恨意掌控的人,穆初夏白皙的额头轻轻皱了皱,她探出小手,握住袁向北的大手,温热的暖意透过紧扣的十指,丝丝传递至袁向北心底。
那丝温暖如同春日的阳光,渐渐地驱散了他身上的寒冷。
吴神婆压下深深的恨气,转头对袁向北道:“小北,这木牌子我收着,我不和你们回s省,初夏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了,你先带她回去,报仇之事不急,等初夏生了后,再做打算。”
听完吴神婆的话,袁向北压抑复仇的冲动,冷沉沉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对,现在他不是一个人,他身边还有个怀孕的妻子,他不能冲动行事,万一复仇之路不平顺,初夏怎么办?
而且,现在虽是确定仇人是谁,可仇人在何处,他却不得而知。
反倒是穆初夏在听了吴神婆的建意之后,小眉头突然一扭,霸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