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给了再多符咒,也没多大用处。怕是他们俩刚掏出符咒,那边就已心生感应。
两人都觉得十分棘手,互相对望一眼,难免有些忐忑。
好在那傻小子虽然修为高深,却涉世不深心慈手软。正道修士碰上他们这种拦路抢劫的人,都干脆杀了根本不多说废话。
白衣少年弹指挥出一道清辉,将楚衍照笼,又苦口婆心地劝:“修行不易,大家同是修士,本该齐心协力……”
“前辈说得对,我们俩错了。”两人齐齐点头忏悔,垂手而立恭敬不已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俩早在心中,将这傻小子祖宗骂了个遍。
什么人,不懂行情坏人好事,还敢磨磨唧唧教训他们俩。若非顾忌他修为高深,就让他和那小子一起陪葬。
事出突然,先撤退再做打算。等楚衍离开那傻小子后,还不是任由他们俩捏扁搓圆。
不用眼神交流,都有的默契。两人捏了罡风符护身,试探般向后退一步,还没开口告退,一人就已当场倒地。
碰地一声,枯枝落叶溅起,死得时候还大睁着眼睛,一脸茫然。薄而锐利的刀刃,当胸穿过,精准又毫不留情。
直到楚衍将它拔出后,鲜血才流淌而出,暗红黏着湿了一地。
那层薄薄的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