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草。
他顾不上自己之前还横眉竖眼地威胁楚衍,满怀希望又恳切地看向楚衍,只求他心软替自己求求情,让他保全最后的尊严。
楚衍似是见不惯他人如此受罪,别过头叹息一声,“谢师兄这般威风,比陈师兄更可怕。他这样的孙子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这话真是蔫坏又刻薄,不光狠狠挤兑了陈世杰一下,更让满怀希望的谢天瞬间绝望。
死寂的气氛也骤然一变,是冰块碎裂的痛快利落。已经有人捂着嘴偷偷笑了一声,周围人也忍不住,克制的笑声连成一片。
比起眼神灰败的谢天,陈世杰仍是风度端然。他沉然目光仿佛从未变过,略带歉意地一点头,“是我考虑不周,让楚师弟受了委屈,我向你赔礼。”
有人惊得倒吸了一口气,现在再没人敢出声了。
陈世杰的态度太过随和,说道歉就道歉,说赔礼就赔礼,和之前那个远在天边沉然如山的贵公子,全然不同。
陈师兄都道歉了,这一页也该揭过不提。若是楚衍继续苦苦相逼,就是他得理不饶人,这道理谁都懂明白。
毕竟他们俩身份地位差距太大,一个是世家公子生来高贵,另一个却只是小小的凡间修士。
居高位者和颜悦色向你表达歉意,泥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