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鬼,他无所畏惧勇往向前,再大的艰难险阻也不值一提,
他独独在此时害怕了,发自内心发自本能地害怕了。
那个笑容真是诡异莫测,恰好掐住了楚衍心底的畏惧之意,立时让他汗毛直立惊出一身冷汗。
野兽见到天敌被逼入绝路时的感受,大概也是如此。浑身冰冷拼命低鸣嘶吼,最后还是屈从于威严震慑之下,都升不起反抗念头。
这等怯懦不堪的反应,根本不像自己。楚衍向后退了一步,他疑心自己落入幻阵之中,所见之物都是虚假而非真实。
人死既成土,这人早已死去千百年,连神魂都已轮回千百世,又哪有这种装神弄鬼的本事?
必定是大能在这棺椁周围布置了迷阵,只为排除一切居心叵测之人,根本不容旁人接近分毫。
是了,必是如此。
楚衍稍一定神,他神识全开仔仔细细地掐算情况之后,不禁眉宇微皱。
没有迷阵也非术法,周围安全极了,空旷寂寞一片宁静。就连楚衍的呼吸声与衣料摩擦的声响,都清晰可闻。
这里仿佛真是某位大能怀念故人,因此修建的一座大殿,满怀着深情与悲怆的意味,甚至能让时光在此停滞不前。
也许是心有惦念因此软弱的原因吧,楚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