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起来,得怪这身子。
虽然是农家女出生,但父亲一向对其疼爱有加保护极好。尤其是酿酒发家之后,她也就过起了大家闺秀的生活,平日里十指不沾阳,昨日只是飞檐走了个壁,没想到双手握绳时给磨破了,至今还有些疼。
卫长风也懒得开玩笑,索性一本正经解释解释斗鸡的事情,既然对方说不知道,那就权当她真的不知道吧。
“是这样,先帝那会,朝里朝外盛行斗鸡。所以不少卖鸡的为此大赚一笔。但由此使得朝堂更加荒废,也爆发了叛乱。之后,新帝登基,就下了命令,不准朝野民间斗鸡。一旦发现有人斗鸡,可以收监。定罪的大小按现场银两判断。这个王二赌的银两如此之多,甚至还拿玉扳指作押,这已经不是小数目了,给他五十大板已很轻了。”
卫长风双手靠背,目光淡淡的望着前方,嘴里悠悠的解释道,言语里像是老夫子给学生讲课一样。
但是钟水月好奇,“既然,连您都觉着轻了,何不给更重的?”
哈哈,卫长风不先开口,目光先饶有意思的打量了钟水月一圈,瞧这丫头说话的样子,倒是有些愤世嫉俗的意思。看来她的背后也是有着不少故事的,但是否如她所言就不得而知了。
卫长风打量完了,才收回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