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了。钟水月相信,以现县令卫长风的做派,不像是随意通融的人,定要王二吃够苦头才好。钟水月想到卫长风那句“本官自会处理”还没处理呢。说起来她也开始有点好奇了。
“对了,干爹。那个王二为何要打你?若是着的受了委屈可一定要说,女儿现在跟县令大人熟着,递个话的功夫就成。”
“谁知道呢,我还纳闷着,无缘无故他就打我。再说了,人都已经抓起来了,还能怎么判。又不能判他死,多说又有什么意思。”王进摆摆手,表示已经够了,王二已然抓了,那就罢了,算是替他们出了口恶气。
可钟水月分明听见,他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要人死的意思,莫不是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如此。看来干爹的确是因为这恨透了王二,但这王二再怎么泼皮无赖无缘无故的也不至于打干爹吧?
钟水月想不明白,当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。若真是王二耍混打了人,为何只打他们家一户,而不是把街坊邻居都打了?
正当钟水月不解之时,外头又走过一些人影。钟水月下意识的站起身,朝窗户里望去,发现来的一些家丁模样的人,为首的是一位丫鬟。
虽然钟水月不认识,但看衣着和发髻能猜出分毫。这丫鬟极有可能是邱夫人身边的,来处理王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