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现,正好给一位夫人找到了话茬,打破这被动局面。
“呦,这是何人?感情大人请了我们的同时,也请了这位姑娘啊。”说话的是面朝南坐的夫人,年过四旬,体态微福,面色红润,头戴金银发饰,腰别翡翠玉佩,声尖细长,神态刁钻,一看就是带刺的玫瑰,沾染不得。
钟水月得知对方正扫向自己,知道进退识趣,所以又朝眸子微垂,又朝对方行礼。
说完,对面,面朝北的夫人也轻笑了,声音温柔淡雅,但言辞同样不善,非要用花喻人,白莲恰当无比。
“呵呵,邱夫人说的这叫什么话。今日县令大人请客,来的自然都是大人的客。邱夫人如此言语,叫大人情何以堪?”那夫人看似为卫长风圆场,但其实更强调了钟水月的存在,暗暗符合了邱夫人一把,只是这附和非得用这种互相针对的言辞。
钟水月表示看不懂,难道两位夫人有仇吗?
“卫夫人这话,不是叫大人更下不来台?”邱夫人当即鼻子一斜,干净利落的冷哼道。
卫夫人?原来外头那马车不是卫长风的,而是这卫夫人的。镇上还有卫家,怎么从没听说过?看来这身子的主人还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,连镇上的人都不清楚。
钟水月知道卫长风并非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