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半空中如腾蛇而舞,几下一扭顺势将这些人连成一窜,最后卫长风又上去打了个死结才满意,拍了拍双掌,脸上透出冷笑。
“嗯,如此本官也就放心了。”
五个小混混捆成一条线,是你不动我不动,你动我就倒的模样,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。卫长风目光再一扫向一旁的王氏时,王氏心惊肉跳,脸色惨白,如剔了骨头一样,根本站不直,索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卫长风冷眼一扫,见其有勇无胆也就放心了,而后才走到王进身旁,搀扶着王进,听其诉说委屈。
王进背部一软,那是卫长风搀扶他的双手,那是一种温暖绵软的感觉,是官与民的近距离接触。王进知道,这县令当真如钟水月说的那般是个清官,也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。所以王进才觉着激动不已,开口时又禁不住痛哭起来。
这些日子实在太苦了,满腹的苦水和委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心中早已决定默默忍受这世道的无奈,不想在这时卫长风的出现给了他希望,这份不曾奢望的希望让他激动不已。
“大人,草民有冤啊。草民的女儿冉兮某日归来时脸色难看,身上淤青,衣服裂口不少。再三逼问下才知是王二这欺辱了我的女儿。我气愤不已,又担心这事传扬出去让街坊邻居知道坏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