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爹说干爹这几日心情不好,难以入眠。姐那段日子又性子柔弱,发生大事后早已六神无主,心神恍惚。爹才让我去买些茯苓给干爹宁神。就是在那日,回来的途中遇到了王二。”
“这事可有人看见?”钟水月细细追问,若是有人知道,就有人证,若是没有就棘手了。毕竟孩子也流了,不能滴血验亲后,古代可就再无更好的法子了。
王冉兮摇头,“从镇上到村里的路旁芦苇丛生,都快有一个人那么高了,走在那条路上就是迎面走来个人也瞧不见。更别说他把我拖到芦苇丛捂上我的嘴,就更没人知晓了。”
看来这事,真不是一般的棘手啊,钟水月低头深思,龇牙咧嘴。想想在现代,这点小事一查便知,可在古代又该如何查找?
钟水月低头沉思的模样,让王冉兮很为吃惊,“说来也怪。姐姐,自打干爹丧礼上,你昏厥过去后,醒来整个人都变得聪明沉稳了不少。若是干爹还在的时候你就有这股力挽狂澜的劲,也不至于让那些恶人奸计得逞。”
钟水月浅浅一笑,这个问题还真是无法回答,只能这样解释,“人嘛,总是会有懂事的一天。何况家里发生变故,我即便再软弱无能也得独立自强了不是?”哎,钟水月心里默默叹息,自己好不容易化了丑妆,掩盖是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