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做一回自己的主。实在太可怜了。”
卫长风也颇有感慨,“是啊,实在可怜。但也别太难过,这天下有好事也有坏事,有乐事也有悲事。只能说人各有命吧。”
钟水月想想也对,毕竟悲欢离合都是凡人该面对的,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悲,大概正应了那句福祸大论。
只是,还有些奇怪,卫长风不是上任前就把很多事查了个清楚嘛,怎么对这事一无所知,钟水月觉着奇怪,问了问,“对了,卫大人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知嘛,原来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呀,真是稀奇。”
钟水月眉毛一挑,眼神略带挑衅,她倒是要听听这个卫长风是真不知,还是装不知。
卫长风闻言,轻笑了笑,也眉毛一挑,目光闪耀的望着钟水月,若浩瀚无穷的星空吸引着钟水月,让她无所遁形。
“钟姑娘,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。我卫长风虽然上任前调查过县里大小事务。但像这种隐藏多年,连同村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岂会知道?就是调查也得找人询问,人都不知我找谁问去?”
钟水月心想,这话也不无道理,旋即不再多说,收拾了情绪,出去找老夫人去。夜深人静了,也不知睡了没,之前私下答应的要给老夫人捶背的事还没执行。正好此刻自己又难以入眠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