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如此吧。”邱夫人苦笑了笑,端起酒杯,自我惩罚性的一饮而尽了。
“哦,对了,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,竞价最高的人是这位寡言少语的陈掌柜。看来二位的计划要做一些调整了。陈掌柜有福了,可以在大河塘县开客栈,正好本官也可尝尝你们的家乡菜了。”卫长风似有若无的说着,也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但这话一出,气氛显然尴尬了许多,没有人再说话,甚至卫长风一眼看去,大家都是低着头。
之后,还是卫老夫人扯开话题,聊起家长,也偶尔聊聊地方特产。每次说起这些,郝掌柜总是滔滔不绝,而陈掌柜就是寡言少语。卫长风猜想,他恐怕是不善言辞,又或者极少与官同吃,有些害怕吧。
而邱夫人而是与卫老夫人聊得起劲,毕竟两人差不多年纪又都是母亲,聊起养育子女的事情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一直到深夜,宴席才渐渐结束,各掌柜们才乘坐马车回去。
钟水月才开始收拾碗筷,卫老夫人已经累了,先睡下了。卫长风倒是兴致勃勃的倒在一旁座椅上,目光似水流转的看向钟水月。
瞧着她忙碌的身影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也不知笑容参着什么意思,就是忍不住的笑。笑了好一会,知道对面飞来一块抹布,无情的盖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