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后目光饶有意思的看向了邱夫人。这件事她可没有提过啊。
“对。我爹这几日好一些了,能慢慢的说几句话了。爹来,也只是说一些父亲对子女交代的话。之后夜深了,娘才从县令宴席上回来,说是竞价的事。原来竞价最高的是陈掌柜。看来邱家是没希望了,娘显得很失落。”
说到这里,邱夫人干咳了几声,似是有意打断,“好了,好了,废话少说,人家要听你跟缪络私底下的谈话。直接说私底下的事情吧。”
邱小姐点点头,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而钟水月则是下意识的打量了邱夫人一眼,看她眉宇紧蹙脸色紧绷,可见是有多不喜欢提起。也不知道是提起这件事还是这个人。
钟水月不露声色,静听下去。
邱小姐回忆当晚情景,“昨晚,我们吃过饭。在休息的时候,我跟问起了做生意的事情……”
“缪郎,娘没有竞价到那家客栈,看来我们不能在那做生意了。回头我让爹看看有没有小店铺,我们可以随便找家铺子做个小生意。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日子安稳。”
邱小姐当时满怀憧憬的靠在缪络肩膀上幻想着他们的未来。
但是缪络听到这些,似乎不怎么高兴,甚至言语里还有些怒意,“别总是你爹你娘的,我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