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这样盈利不是很小吗?郝掌柜是生意人,自然知道大盈利的道理。如果买一家便宜的店铺,这份盈利不是更大吗?”
卫长风皱着眉,目光看似不经意,却总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郝掌柜的言行举止。他在想着法子的套出更多,试图找到话里的破绽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啊。做生意得从长远考虑,这个客人是我们的新客人。一开口就要这么多酒,如果跟他完成了第一笔交易,说不定他日后就都跟我们合作了,到时候有的是赚钱的机会。所以草民不能只顾着眼前利益。”
他这番说辞好像也不无道理啊,卫长风抬眸看了一眼钟水月,看看她是如何感想。钟水月赞同性的点点头。
卫长风也就不再多问,转而问起酒的事情。
“郝掌柜,我想你也听说了吧,竞价的客栈起火了。你身为与其有关的人之一,本官有理由多问几句。何况酒又在这几年是朝廷极为重视的行业。前不久大河塘县还死了一位酿酒师,所以本官不得不对酒的事情调查的清楚一些,希望郝掌柜体谅。”
“草民明白!”郝掌柜站起身,与卫长风行了行礼,娓娓道来,“我们做生意的不仅要对生意场上的事了解,也要对朝廷的明文禁令知根知底,如此做起生意来才能顺风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