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关头,钟水月最讨厌的就是说话说一半的人,她已经恨得牙痒痒了,急切的拉着卫长风的衣袖,逼他往下说。
“是什么?为什么我不知道?我只觉得这个陈掌柜有些懒散和浮躁,倒是没看出他有其他恶劣的动作。”钟水月摸着光秃秃的下巴,自己开始思考起来。
卫长风肯定了她的说法,“没错,就是这股懒散和急躁。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,却在他的身体里没来由的聚集了。你想想,邱家望女成凤心切,所以不惜血本也要把女婿捧成商人。这是为人父母的急。郝掌柜则是不惜一切想要挽住生意留住客人,以达成日后不断的合作。这是一种放长线钓大鱼的急。而陈掌柜呢?他表面上急着不惜代价的竞得客栈,却在生意方面又显得懒散。”
说着,卫长风回忆起陈掌柜说的那句话。
“这点我是没想到的。我这个人一根筋,只觉得人家出售的东西才会去买,从没想过主动出价让人家卖。”
而后,卫长风又继续分析,“言外之意,他是顺势而行的人。有人卖东西他才知道要跟人家买东西。有人上门跟他做生意,他才知道要跟人家做生意。而不懂得主动出击,不知道问一声,这东西卖不卖,或者能不能破例卖给我。这样的人缺少商场敏锐度,通常是性子平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