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自己这个县令问起,邱员外还能缄口不言?只要开了口,多少都能打探一些蛛丝马迹的。
果然,邱员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他怎么都想不到县令卫长风竟然如此的直截了当,还以为他会暗中打听。如此自己就可以装聋作哑,但正面问起,不回答就有些不给面子了。
邱员外嘴角抖了抖,想用一些含糊之词搪塞过去,“不过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什么家长,什么理短?邱员外,本官想听的自然是具体内容了。否则问你做甚?”卫长风并不买账,反而气势越发的咄咄逼人了。
邱员外尴尬的看了一眼邱夫人,邱夫人的脸色也尤为的难堪,无奈县令问起又不能不答。只能随便想些说辞。
“是这样,我们跟陈掌柜已经多年不见了。这次碰面,就问了问他这些年的近况,到何处生意,进展如何。他若是需忙的话,我们也可以施以援手。”
“这些不是在本官的设宴上,陈掌柜都说了吗,难道邱夫人回家之后没告诉邱员外?”卫长风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他就是不信邱夫人所说的这些,分明就是搪塞自己的谎话。
邱夫人见糊弄不了,脸色就更加难看了皱着眉,冥思苦想最高明的糊弄之法。正巧余光一斜看见了身旁坐着的自己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