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茅房不行啊!”钟水月向来讨厌这种得势就变脸的小人,所以回答时也相当不客气。
金流冷然一哼,嘴皮向上翻,“老夫人吩咐了,没有她的命令哪都不许去。你呀,就好好在这呆着吧!”
“那我尿急也不行?”钟水月觉得不可理喻,双手叉腰,怒不可遏的瞪着金流。
金流白了一眼,目中无人,“不行!你呀就是尿裤子上也不能出去!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!”钟水月一抬眸,计上心头,双手揪住金流的双手,顺势往后一扭。
只听咯咯一声骨头脆响,金流的两条手臂就这么脱臼了。这还不算完,钟水月直接骑上人家的身子,扬言要在她身上尿尿。
惹得金流哇哇大叫,哀嚎连天,更是破口大骂,“你,你无耻,卑鄙,下流!你,你不是人!”
金流急的都快哭了,谁能想到她居然会武功,金流感觉不公平,老天对她很不公平。
倒是钟水月乐了,得意的骑在她身上吹着口哨,偶尔也来几句无赖威胁的话。
“你再叫,再叫我就尿你嘴里!”
一听这话,金流更委屈了,却再也不敢张嘴,只能紧抿着嘴默默流泪。
钟水月看欺负的差不多了,才出去。到大堂的时候就看见邱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