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
卫长风询问起外头站着的牢头。
牢头摇摇头,十分负责任的回禀了,“启禀大人,事发当晚一切正常。并无任何可疑人过来,且看守的兄弟们都在,连怪异的事情都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了,把这两具尸体掩埋了吧。”
卫长风失落的站起身,脑中缠绕着无数谜团,但此刻是无法的,只能留着日后满满思考。
牢头点点头,随后差遣了几位兄弟,一块把人抬出去。
卫长风闷闷不乐的回到县衙,钟水月迎面走来。早就听闻了这个消息,也有些困惑不解,“你说是何人如此神通广大,不翻窗不撬门的情况下就能把这两个人逼死?”
“谁说一定是逼死,也有可能是畏罪自杀。”卫长风斜着眼,好奇她的推测,这丫头竟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,不过还是心生玩味,故意反驳钟水月。
钟水月双手环胸,神情严肃,一副大名捕的模样,心思缜密的分析道。
“有人告你偷窃,赃物是在你家搜出来的,就是猜不透你的盗窃路径。你说你会承认你偷东西了吗?如果是我,我一定会说这是栽赃嫁祸。同样的道理,虽然在乔忠的屋子里发现了面具,也的确证明了此人会武功会易容,也对缪络了解清楚,可以完美的栽赃嫁祸。